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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工作在青岛,却很少到栈桥去,除了陪客人,就算偶尔开车路过,也是向海里望上一眼,匆匆而过。
昨天,特意去了一趟栈桥,是因为浒苔。
浒苔是一种生长于海洋中的藻类植物,成为海洋生物链中的一个环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竟然泛滥起来,青岛市区所有海岸线,都漂着一层绿绿的浒苔。
这个季节是青岛旅游最好的时候,而且,马上要来到的奥运会帆船比赛,让原本就很有名气的青岛更加的令人向往。而偏偏这个时候,绿色的浒苔泛滥成灾,一时间,抗击浒苔,犹如抗击非典抗击水灾乃至地震一样,在青岛掀起。
第一次感受到浒苔,是在石老人,原本的黄金海岸,被一片绿色污染,到处是堆积的浒苔,几部大型铲车和翻斗车在海滩上作业,让这条绵长的海岸线完全没有了夏日青岛海滨美丽的风光。
昨天,我抽空特意跑到栈桥,才真的让这场绿色的战役所震惊。原来绿色其实也很可怕。
不想过多的文字描述,照片足以说明昔日栈桥秀美的风光,被这片绿色糟践成了什么样子。
值得一提的几点:
军人,永远是中国救灾的主力军,抗击浒苔也是如此。
无数的青岛市民,自发加入到自愿者行列,虽然他们的能力很弱小,就像一位老者的话,我们能干多少是多少,这是我们的城市,我们的家。
一些外地的游客也自愿加入到志愿者行列。这里还有一段插曲:
我站在礁石上,不断的变换角度拍着照片,过来一位六十岁的阿姨,对我说,“你是记者吧?快去拍拍那位小伙子吧,他从中午过来,一直在干,干了好几个钟头了,也不歇会,就是那个穿橘红色的小伙子。”
我顺着阿姨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位穿着橘红色文化衫的小伙子,正把一大袋子浒苔抡到肩膀上,扛着跨上台阶。
我走过去,他已经卸下浒苔,拎着空袋子返回了。
小伙子满脸的汗水,也有海水,衣服已经湿了大片,而且沾满了沙子和浒苔。以下是我和他的对话:
“小伙子,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
“我没有单位。”
“那你是来青岛旅游的?”
“是啊。”
“你从哪里来的?”
“淮安?”
“来旅游,怎么干起活来了?”
“看着这么好的地方成了这样,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简单朴实的话,道出一个外地人,最真实朴素的情感。我没有问他的名字,我想不必了,其实,他代表的就是一些淳朴善良的人们。
一个在海边卖冷饮的大嫂说,小伙子歇会吧。
我也说,听说,你干了好久了,歇会吧,
小伙子说,我不累,我就是干力气活的,习惯了。说着,憨厚的笑着。
我不是记者,但是,我用我的相机用我的文字,记录下这个来自安徽淮安的小伙子。
望着被浒苔糟践的海滩,我心里在说,浒苔终究会过去,可是,栈桥海岸何时才能恢复昔日的美丽。但愿,这一天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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