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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古旅之 ――此憾绵绵有绝期
唐朝时期的长安城的面积大约有130平方公里,是现今西安城墙内面积的12倍左右,仅皇室生活起居、处理朝政的皇城的面积就远大于现在的城墙区,整座内城规模宏大,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我要寻访的西五台的原址就建在原唐皇城太极宫的南墙上。
据说李世民的母亲笃信佛教,尤其喜欢到终南山中的南五台礼佛拜庙。李世民至孝,为免母亲劳累,特地在太极宫筑五座高台,建佛殿于其上,供其母瞻仰朝拜,是当时有名的皇家寺院。
我曾于某专业刊物上看到过西五台遗址仿真图片,自西向东,五台相连,台台紧扣,中间间杂大殿,绿树成林,祥云轻拂,疑为仙境。据宗鸣安先生所著《西安旧事》一书记载,西五台建于唐初,后来城墙在风雨的侵蚀下渐渐塌倾,宋朝时在五台的基础上建成寺庙,原名安庆寺,俗称西五台,又由于庙内时常祥云缭绕,也称为云居寺。西五台的五台上均建有大殿,自东向西分别是降龙观音殿、五大菩萨殿、地藏菩萨殿、弥勒殿、十二臂观音殿,各台之间建有韦驮殿、大雄宝殿、观音大士殿、老母殿、卧佛殿等,两厢是尼舍,全长一里多,,整体建筑堪称豪华之极。
我从莲湖路拐进香米园,沿路打听着寻觅西五台。从一条极为窄狭的小巷北行,感觉忽然有些不好起来:如此促狭的小巷如何能够般配得起那么恢宏的建筑呢?我只有在心理安慰自己,也许深巷藏古寺,就如同陈酿总是保存于地窖一般吧?!
小巷基本走到了尽头,雄伟的建筑展现在我眼前了。奇怪的是小巷将宏伟的建筑群一隔为二,依着巷子筑起的围墙将建筑各自圈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巷子西侧的朱红大门紧闭着,我只好先选择东侧的那座院子了。
进入小门,迎面就是宏伟的台基,绕入正院,东侧是正在修建的一座大殿,而西侧的台基巍峨,其上伫立着雄美的庙宇,这是在西五台中遗留的第二台的台基上重修的。
整座寺院冷冷清,没有香火缭绕,没有游客如织,只有几位老尼悠闲地在享受着阳光。我冒昧地上前讨教,得知这座院落里拥有西五台中的两台,其一为云隐台,第二座是文殊台,对面的院落里是第三台,归佛学院管理,而第五台的卧佛禅院也自成一体。我追问是否能将各台统一管理呢?师太笑答:久分必合,急不得的。
文殊台台基高达十多米,拾阶而上,大殿大门紧闭,隔着窗棂可见空阔的大殿内正重塑金身的菩萨像,火烛长燃,香烟轻绕。于台上观西侧的第三台,隐隐可见台基上刻有地藏台三字,想来该是供奉着地藏王菩萨吧。远远看去,第三台庄重宏伟,无论是高度还是气势都力压我所在的第二台。
穿过正在重修的大雄宝殿,来到西五台的前院,山门紧闭,旁边立着两块石碑,一通刻有市级重点保护文物字样,另一通是介绍西五台的。石碑后面的大殿是韦驮殿,作为护法天尊的韦驮依旧尽职尽责地守护着身后的各位菩萨。
云隐台是西五台的第一台,这完全是根据考古资料推测新建的,上面的大殿里供奉着观音菩萨,据说云隐台的名字就是来自于观音菩萨。据《陕西通志》记载:……西五台始建于唐,有祷必应,六月大会,热闹非常。而自西五台建成之日起,时有祥云缭绕,人皆以为乃观音菩萨庇护所至。
返回小巷,叩对面大门不应,怏怏然。因为在五台中唯有三台最高,据史料记载:由三天门拾级而上,层台绀阁,环列左右。登殿四望,可收一郡之胜。
没奈何,只得顺着地藏台的围墙西行,好在还有远远的西五台后台在召唤着我。由于战火等原因,西五台在解放前就基本荒芜了,只留下二、三、五台还有尼僧主持。解放后文革期间,各台均遭破坏,特别是第一、第四台更是踪迹全无,原址上住满了居民。我一路行去,满眼是低矮的平房,破败且杂乱。据说市政府有意恢复西五台胜景,但想来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因为不少的居民正在乘此机会大兴土木,与政府抢时间,和菩萨争地盘呢。
西五台的卧佛殿在居民小巷的最深处,轻易是不易找得到的,也许就因为它的偏僻,卧佛殿的保护也算最为成功的。推开山门,紧挨着就是卧佛殿,殿前挂着由赵朴初题写的“卧佛禅院”的匾额。卧佛殿建于明代,殿内供奉的卧佛神态祥和,两厢侍立的十八罗汉栩栩如生。卧佛殿的背面也题有匾额,是由当代书法家石宪章题写的“佛光普照”。卧佛殿并不太大,院落紧凑,大殿两旁是寮房,住有尼僧,大殿正对着的就是西五台的后台――千手观音台。观音台和台上的大殿均是新建的,看起来十分壮丽华美,和远远的三台遥相呼应,相得益彰。
游览完西五台,日已西斜,在夕阳下的千手观音台并没有多少苍凉感,隐隐中还透出了些朝气,我想这也许预示着在不远的将来,西五台也许会恢复唐宋时的辉煌吧,我期待……
通往西五台的杂乱、狭窄小巷

文殊台

站在文殊台上看到的地藏台

地藏菩萨殿

云隐台

韦驮殿

卧佛殿

卧佛殿的匾额

千手观音台

夕阳下的十二臂观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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