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性恋游记】亚历山大,无边的男色让我沉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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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影”,欢迎看我的相册:双影--阿拉伯世界的男人们http://photo.163.com/photos/gayegypt2006/57204269/) 版权声明 :近日本人在网上经搜索发现,不少网站转载了gogoboyz的游记,但有些网站擅自对本人的文章进行了修改 如国际在线http://gb.chinabroadcast.cn/9523/2006/08/03/421@1159719_7.htm 为此本人再次声明:欢迎网络媒体转载,但请尊重作者的劳动成果,请保持作品的完整性。 同时,未经许可,禁止书面印刷媒体使用本文文字资料和图片,其他作者如使用引用,请注明出处。 第一天 经过近9个小时的飞行,北京时间早上9点,当地时间凌晨5点,我们乘坐的A340空中客车飞抵中东国家阿联酋的第一大城市迪拜。 长途旅行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坐这么久的飞机可是头一回,滋味可真不好受。飞机一排有10个座,坐椅的空间非常狭小,我这么瘦的人坐在里面前后左右都觉得不舒服,可真难为身边那些高高胖胖的各色鬼子们了。我记得前几年有些客车还以采用飞机座椅为宣传卖点,事实上我觉得自己坐过的很多大巴要比现在这A340里的经济舱座位舒适多了。 机舱满员,我的位置在中间,两边都挤着人,进出很不方便,这9个小时就都缩在座位里度过了。 睡不着。坐椅上虽然有可以放电影的小液晶电视,但是屏幕观看效果很差,稍微偏点角度就看不清楚了。影片倒是挺新的,居然有本届奥斯卡大热Walk The Line,我把片子都调出来了,可是只看了一分钟,就实在无法忍受那拙劣的音画质量而关掉了,生怕自己对影片的热切期待由此遭受重挫。还是再等上几个月看正经的DVD吧。 9个小时里供应了两次餐饮。一次算是晚餐,起飞没多久就上了;一次算是早餐,起飞7个小时这样送上来的。主菜味道都不怎样,我每次都是只把水果,果汁和甜点一扫而光,主食只是略微尝了几口。 其余的时间就无聊地盯着机舱屏幕显示的那幅航线图,看标志着我们这个航班的小飞机一点点地缩短着与迪拜的距离,直到它与代表着迪拜的那个小圆点完全重合。 迪拜机场的候机楼没有想像的那么大,至少不像上海机场那样大到让你找不找北。只有一个长得没有尽头的大厅,候机区,登机口,免税商店,服务区都挤在这里头。供旅客休息的座椅不多,因为是凌晨,很多人就横七竖八地躺在走道边呼呼大睡,甚至包括一些衣着体面的西方男女,反正这里的地上都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 我的下一班机是9点起飞,要在这里等上4个多小时。 穷人,也就缺乏逛免税商店的兴趣。走了半天才瞅准一个没人的座位坐了下来。 没有了飞机发动机巨大的噪音,可以戴上耳机听MP3了。 “See the pyramids around the Nile, See the market place in the old Algiers, And I 'll be so alone without you, “You Belong To Me”,Anne Muray翻唱的一首上个世纪50年代的老歌。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低咽的歌喉温软的旋律让人有点昏昏欲睡了。(下载地址:gayegypt2006@163.com,password:1234567) 这首歌是我出发前Dave发来给我的,我动身前两天才告诉他我要去埃及度假,他很有些生气,怪我怎么不早告诉他让他好作安排,以便能够在埃及见到我。这老头,简直是傻得可爱,难道他就没看透我的心思。说实在的我甚至都没想到要把旅行的事告诉他,真怕这个有钱的美国阔佬风风火火说来就来了,反正他们的护照到哪都是通行无阻,不用像我们要辛苦而屈辱地等签证。真有那时候可就想甩也甩不掉了。不过看来我的担心有点多余,这点时间让他找旅行社安排行程已来不及,而要这个养尊处优的老头像我一样当背包客显然是个奢望,所以只好发来这首歌给我,不无酸意地调侃我说,和那些阿拉伯大叔亲热的时候别忘了给他寄上一张明信片。 我的听力实在有限,歌里唱的什么只听得懂开头最简单的那几句,其余的呢?我想起刚才在大厅里游走时不是看见哪有个免费的网吧,马上起身去找。果然就在不远的大厅中央有个敞开的隔间,确切的说是个“站吧”,里面的十一二台液晶电脑,都象公用电话亭里的电话那样挂在隔间的两壁上,只看见显示器,耳麦和键盘,主机不知藏哪了。没有椅子,所有的人都站着操作。大家都很自觉,一般也都是查查邮件什么的,几分钟就走了,让给下一位,没见有谁赖着不走的。我很快就轮上了一台,google一下,很顺利就查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更多的时间是看大厅里来来往往的老外。五色杂陈,真的是个洋洋大观的人种博览会。很令人惊讶的是在这看到的不全都是些气宇轩昂的商贾巨福或者衣冠整齐的白领人士,还有很多一望而知是来自下层的升斗小民,衣履落满风尘,老脸浸透沧桑,从头到脚一副乡下人打扮,很多人就那样趿拉着一双破旧不堪的拖鞋从从容容在这气派高贵、灯火辉煌的候机大厅里走来走去,自在得很。 挨够了时间,登机,飞向我的目的地,埃及的亚历山大。之所以把第一站定在亚力山大而不是开罗,是想少走些回头路。反正从迪拜到开罗和到亚力山大的机票价钱都一样,还能省下开罗和亚历山大之间的一次车票钱,何乐不为呢。除非我压根就不想去亚力山大。 当然不用说这趟航班上的绝大部分乘客都是埃及人了。虽然还未正式踏上他们的国家,不过置身于这些埃及人当中已经开始让我兴奋起来了。在这里我倒想对埃及人的模样多说上几句。由于历史和自然的原因,埃及属于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人种混杂的非移民国家。混在埃及人当中观察十几天之后,我把自己见过的埃及人根据他们的体貌特征大致分成以下几类, 一类是欧洲血统占主导地位的埃及人,小脸窄额,鼻梁挺直,双目深陷,颧骨高耸,脸上棱角分明,肤色白皙,仅从相貌上来说他们和南欧(意大利、希腊)白人几乎没有区别,这些人主要分布在亚历山大、开罗等北非城市; 一类是阿拉伯血统占主导地位的埃及人,他们和沙特,阿联酋等地的阿拉伯人区别不大,中东人特征很明显,也是深目高鼻,一般脸上都留着胡子; 一类是古埃及人血统占主导地位的埃及人,严格的说他们才真算得上是古埃及人的后代。古埃及人长什么模样,从大量留存至今的壁画你也看到了,体型小而且苗条,皮肤浅褐(黑红)色,体表光滑,体毛很少(这点像亚洲人),男人一般不蓄须(与之形成明显区别的是古希腊古罗马留存至今的画像上成年男人几乎都留着络腮胡子); 还有一类是黑人血统占主导地位的埃及人;实际上我的分类也只是根据人种的历史来源而作出的大致区分,因为了解历史的都知道,欧洲人和阿拉伯人历史上就曾多次侵入占领统治过埃及(亚历山大大帝及其之后的托勒密统治者按今天地理划分标准而言就是欧洲人,这已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而黑人,更是自古以来非洲就有的土著居民。 当然还有大量介乎于这四种分类之间难以归类的埃及人,不过他们正是埃及人种混交的一个例证。就拿埃及现任总统穆巴拉克来说,你肯定不会认为他是个欧洲人,也不像阿拉伯人,更不像黑人,倒是很有些像印度人。而且他这类体貌的人在埃及只怕是最多的,官方似乎也有意无意地将这类面孔的埃及人树为现代埃及人的形象代表。只要拧开电视,你不难发现在埃及电视节目里抛头露面的政要、娱乐明星大都长着这类面孔,特别是那些粗制滥造的埃及歌舞片,乍看之下简直就和印度歌舞片没什么两样。 在埃及,你很少在街头或者电视节目的广告里看到那些带有明显西方相貌特征的帅哥美女形象,尽管他们自己国家的公民当中这样的人就很多,这与大量充斥着西方模特形象的中国媒体广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老外朋友来中国说起这事都让我羞得无地自容!)。我不知你对此会作何感想,反正我觉得,埃及人是一个比我们更知荣辱,更有自信,当然也更值得让人尊敬的民族。 不过,有一个问题同样也随之产生,在埃及,人种之间区别既然如此之大,发达国家存在的种族问题,这里会有吗?这个问题,直到我离开埃及前的一天,才得以窥见了那么一点点答案。 从迪拜到亚历山大,飞了差不多4个小时,中间供应了一次餐饮。当地时间接近12点的时候我们终于降落在埃及的土地上。 出乎意料,整个机场可见的只有我们这架飞机,孤零零地停在跑道上,看着都可怜。这不会是军用机场吧?可是也没见军机啊。机场穿梭车把我们拉到航站楼前,小得可怜的航站楼更是让人大吃一惊,确切的说还无法把它称作“楼”,因为它是只有一层的平房!只不过起得高点罢了。这哪里像是个机场,不懂的还以为是个汽车站。说真的国内一个县城的汽车站怎么着也比它体面。不是说亚历山大是人口多达500万的埃及第二大城市吗?怎么机场建成这个样子。 其实细想一下答案似乎也并非无迹可循,第一,作为气候、环境相差不大的环地中海城市,其各方面的竞争力都无法与南欧国家意大利、希腊、西班牙等国的沿海城市相比,难以吸引为宁愿多花点钱也要买个舒服的欧美游客;第二,也能从侧面反映出埃及国内消费水平不高,有效需求不足,居民很少把飞机当作出行工具,也很少旅游。航班少,机场也就没有必要建那么好了。相反,后来我经过的卢克索和沙姆沙伊赫,单就城市建设而言比亚历山大差很多,但是由于它们拥有独特的旅游资源(古埃及历史遗迹和红海),能够吸引大量的欧美游客,有很多欧美直达航班,所以它们的机场倒反建的像模像样的。 从穿梭车下来经过一个小门走进“楼”里,两个正在一边说话的边防警察看见我们来了才走过来,在入境关口摆着的两张桌子后面坐下开始给游客办理入境手续。很快他们面前就排起两条长长的游客队伍。 我排在前面,没花多少时间很顺利就通过了。 入境通道旁边转过来就是领取行李的大厅。想看看几点了,才发现大厅里连个钟都没有!只有一条行李传送带,旁边有个洗手间。大厅的角落里还有两间隔出来的小屋,其中一间的窗口上挂着写有“Bank”的牌子,大概就是换美金的地方了。 趁着传送带还没运转起来的时候我走过去看了一下,怎么没人呢?旁边那间小屋里倒是有个在忙着的老头,问他是不是在这换钱,他却对我作了个银行在外面的手势,又接着忙他自己手里的活儿了。 和我同机抵达亚历山大的还有好几个中国人,也都是来旅游的。我的行李先出来,就提着先走出了航站楼。 外头是个小停车场,好几个出租车司机见我出来了就围了过来问我要不要出租车。我没钱怎么坐车!先把钱换了再说。可是左顾右盼,哪见有什么银行! 逮着一个穿制服的问,他指了指航站楼里面!我再想进去问个清楚,守在门口的警察居然把我给拦下了。 好在其他几个中国人还没出来。大概是看到这航站楼是只出不进,而且外面也没有银行,他们领了行李就在里头呆着。不知他们找了谁了,也或许机场看到需要换钱的旅客确实为数不少,总之过了一会那个挂着“Bank”的小房间里总算有人露脸了。我再次向守在门口的警察提出进去换钱的要求,这回他放行了。 于是先换了100美金,按照1:5.725的比例。算起来埃及镑兑人民币的比例是1:1.4。出发前看到有网友说美金黑市可以换到1:6,有人甚至还在卢克索以1:7的比例直接用美金和小贩结算,所以没有多换。后来我发现其实埃镑对美金的汇率很稳定,官价和黑市价相差不多,这有点像人民币对美金。因此整个埃及之行当中,不管是在亚历山大还是在开罗,我都是在合法的兑换点按照这个价格兑换的美金。至于1:7的汇率,请注意那位网友说的是直接和小贩用美金结算,我想那个小贩才不会那么傻,他在美金汇率上让给你的,多半在货物的售价上又赚了回来。 换好了美金可以去坐车了。 不过问题又来了,机场离市区有多远,合理的车费该是多少才不会被宰,出发前搜集的资料没有一篇是提到这点的。旁边倒是有一辆机场的大巴停着,我去问了,6埃镑一个人,行李一件另收一埃镑。但是车上空无一人,不知要等多久才坐够人发车,我可是想尽早到市内开始参观呢。问大巴旁边站着的几个埃及人,他们也说不清楚。正当我惶然顾左望右之际,有三个中国人已经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我连忙走上去问他们出了多少钱,回答说是三个人15埃镑。他们走了以后我找了几个出租车司机,开价最少都要30埃镑。还想和他们磨下去,却看见剩下那几个中国人聚在大巴车门那里正准备上车呢。走过去一问,原来快开车了。 于是我也买票上了车。等了约莫有10分钟的样子,大巴启动了,载着包括我们7个中国人在内的十几名旅客离开了这个寒酸无比的小机场。 透过车窗看出去,就是埃及给我们的第一印象了。 从机场到市区这段路,应该算是城乡结合部位吧。于是一路看到有不怎么讲究规划的小村庄,也有整齐划一的住宅小区;有垃圾乱弃的乡村公路,也有凌空飞架的城市立交;有以著名的黄双拱“M”为标志的麦当劳,也有以斗大的中文“龙”字为招牌的餐馆(娱乐城?)...没有惊喜,也无所谓失望,眼前的一切,对来自另一个第三世界国家的我而言,很寻常。 只有清真寺和一种上面有很多孔洞的泥塔的出现,才让我近乎麻木的神经稍微活转了一下。长这么大,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看见一所清真寺,一所带有宣礼塔的真正的清真寺。 我所生活的那个城市也是有一所清真寺的,不过几经改建的它没有宣礼塔,如今人们更为熟知的是它的另一个名字,“清真饭店”。 那种在埃及公路两边的乡间常见的泥塔,后来在阿斯旺的努比亚博物馆,才从一本画册里知道是鸽舍。 不过当那一栋栋苏式的工厂建筑和居民楼,飘在公寓各家阳台上的衣物,蓦然跃入你眼帘时,还是让我感到几分亲切,尤其是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旅行时,那由此带来的息相通,心相印的感觉一下拉近了我和埃及人之间的距离。 虽然旅行才刚刚开始,但我想我已经喜欢上埃及人了。 行车时间40分钟。这个距离出租车收30埃镑应该是合理的。同车的那几个中国人有LP的也告诉我LP上说的就是这个价钱。后来在城里我们又遇见走在前面的那三个中国人,他们告诉我下车的时候司机和他们翻脸了,说好的三个人15埃镑变成了每人15埃镑。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尽管他们是三个人,最终还是按照司机要求的给了45埃镑。 虽说没宰到我的头上,感觉还是有点郁闷。都是身处异国他乡的中国人,还同一班机来的,怎么大家就不能好好沟通一下呢? 车窗外的高层建筑逐渐多了起来,这是快进到市区了。 在高低错落的钢筋混凝土丛林里穿行片刻,车子拐了个弯,大海淬不及防地出现在车窗外,我们已经是行驶在亚力山大著名的滨海大道上了。 沿街一栋栋欧洲古典风格的建筑吸引了我们热切而好奇的目光,而大海,此刻天空中低垂的铅云把它的面目衬得阴郁叵测,缺乏让人眼前一亮的魅力,看上去有些平淡无奇。 大巴的终点是城里的Masr 火车站,在此之前会经过城里的地标Cecil酒店坐在的Sadd Zaghlul扎古尔广场,它是以埃及历史上有名的革命者Sadd Zaghlul(1860~1927)的名字命名的。据说这附近有不少价钱适宜的私人小旅馆,我们就在这里下了车。 没容我多发愣,其他几个中国人都往前走了,我也赶紧跟上。 穿过游人熙熙攘攘的广场,Ceicil酒店就在眼前了。紧挨着路边的小小的门脸看起来是那样的毫不扎眼,但在德国APA版导游书中的照片上,沐浴在夕阳余晖里的它却像个风情万种的贵妇,初上的华灯更是将它的一身装扮得珠光宝气,丰韵迷人。而这座建于1929年的四星级宾馆,也确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亚历山大全盛时期的见证,一个“精神自由的时代的象征”。随着那个时代的远去,Cecil酒店的魅力尽失也是不足为奇的。 尽管Cecil Hotel那迷人的风采早已荡然无存,它那高企的房价仍然是让荷包瘪瘪的我等不敢问津的。我们要找的是它后面那几栋楼里的私人家庭旅馆。这些旅馆大多由过去的私人公寓改建而来,公寓楼内部的公共空间都年久失修,基本保持着刚落成时的原貌,走进去,看着老掉牙的电梯裸露在螺旋形楼梯的竖井中缓缓地升降,真得有点让我们分不清过去和现在了。 一路同行的其他几个中国人有的来之前已经预订了旅馆和房间,有的看了房间觉得条件不好又上了别处,最后只剩下我和在机场新结识的X君和L君入住了网上有人推荐过的Nomandie Hotel,就在Cecil酒店后面的那栋楼里。一走进两栋楼之间的巷子我就看见了它的招牌。上去一问,还有房,海景房一间25埃镑(约合人民币35元),没有海景的房间是20埃镑(人民币28元),出乎想像的便宜。当然房间设施也很有限,每个房间里有三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一个双圆孔插座。没有电视、空调,也没有卫生间,房间里只有一个盥洗池,还是“Made In China”呢。不过房间看上去还算整洁干净。就决定在这里住下了。海景房有一个连张椅子都放不下的很小的阳台,推开门窗,整个东港尽览无余,视野极其开阔,这就是网上有人提到的“无敌海景”了。我和L君都直叹埃及人缺乏商业头脑,位置这么好的海景房,稍微翻修一下,提升点档次,换成在国内的话又何止赚了几个25埃镑去了! 不过美景虽妙,这寒冬腊月里的凛冽海风却不是好消受的,再说,我们也没有时间欣赏海景,看看表,已经3点钟了。从下飞机到这里安顿下来,各位看我写的不动声色的,就已经花去了3个小时!埃及的大多数旅游景点都只开放到下午4点钟,算下来剩下的一个小时也就只能去庞培柱和Kom Al-shuqafah地下墓地了。两个景点相距不远,一个小时游完应该没问题。 洗了一把脸叫上X君和L君就匆匆下楼了。在Zaghlul扎古尔广场前拦了一部出租车,张口就说“Pompey's pillar?”,司机脸上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猛然想起Pompey应该是欧洲人的叫法,我们汉语沿用的是音译,阿拉伯语里应另有其称。赶紧找出导游书,翻到有庞培柱照片的那一页指给他看,才明白了。“ten pounds”虽然口音很重,吐字却很清楚。来之前已经知道在埃及要敢于杀价,于是毫不留情横砍一刀,“five,ok?”“No,eight at least”“Seven?”司机想了一下,挥手叫我们上车了。 去庞培柱是可以坐电车的,我们事先并不知道,手里的导游书对亚历山大的电车线路没有任何介绍,在去的路上看到才懂的。否则,坐在那有上百年历史的有轨电车里,一路停停走走,悠然看尽亚历山大的市井百态,肯定别有情趣。1917年以《印度之行》《霍华德庄园》闻名的英国著名小说家E·M·福斯特,不就是在这电车上认识了他的阿拉伯同性情人,英俊的电车司机默罕默德·艾尔·阿多(Mohammed el Adl),开始他生命中的第一段同性情缘。那时他已经38岁,以自愿者的身份在亚历山大的红十字医院作一名男护士。他在亚历山大呆了三年,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妙的一段时光。他这样写道,“I am so happy - not for the actual pleasure but because the last barrier has fallen.”(我如此快乐,并非因为肉体上的愉悦,而是因为(精神上)最后一道篱墙也垮掉了)。按计划的行程,我在亚历山大三天都呆不上,这样的电车情缘看来也只能是在梦里才会遇得上了。 约莫10分钟就到达了庞培柱公园。公园有一个仿罗马风格的大门。好几个警察正闲坐在大门里面,见了我们眉开眼笑地问,“Chinese?”我点点头,正高兴他们不是先问“Japaneses ”或者“Korean”,接下来的话就把我吓了一跳,“清凉油?”那么清楚,那么标准的中文发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还怕我听不清楚,把拇指和食指撮起来,像捏着什么东西一样向我示意。天哪,那一刻我真幸福得要死,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也为同胞们的乐善好施而深感自豪和骄傲。 很可惜,这次来埃及我没有带这玩意。尽管出发前已经想到了,可是现在超市里那里还能找得到这东西!只好致以万分的抱歉。好在旁边围过来的几个小孩子给了我弥补的机会,我掏出几块压制有精美的迎春吉祥图案的金币巧克力,给了他们每人一块,他们一个两个喜孜孜地拿着跑开了。一旁的警察见了对我连说了好几个“Thank you”。 进公园门票是10埃镑一个人,学生半价5埃镑。光拿着照相机进去是不收费的,但是要是带着三脚架进去就要另外收费了。我当时背了一个三脚架,看到天色还那么早,不用三脚架也可以,就把三脚架留在售票处保管。 公园很小,进去就是一个小土丘,庞培柱就孤零零竖在上面,还有几尊狮身人面像给它作伴。它有30米高,粗大庄严的身躯看上去令人敬畏。200年前法国作家夏多布里昂在他的游记中写道,载着他们离去的“船驶离港口,一连三天,我们都能看见远处地平线上的庞培柱。” 等我们兴冲冲爬到上面四下一看,却大失所望,景点周围全是些乱七八糟、形貌猥琐的民居,实在是大煞风景。德国APA版的导游书里还这么说道,“...丑陋的建筑在望远镜里隐约出现...”,其实根本用不着望远镜,因为这个公园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包围着它的那些杂乱无章的建筑每一座看起来都似乎是触手可及。明白自己又是被导游书里的照片涮了一把,拍照的人不过是精心选取了一个特别的角度,只把高高的庞培柱和狮身人面像摄入镜头,利用拍摄对象本身的历史内涵,成功地激发起了人们丰富而美好的想像。而想像与现实之间,若不是得以亲见,谁会相信竟有如此巨大的落差。 小小的园址里就只有我们三个游客,警察却有七八个,我和L君都笑说我们享受的是元首级待遇。在这里呆了20分钟,对这么小且又没什么看头的地方来说已经很是慷慨了。等L君给X君拍了几张俗气的到此一游式的纪念照后,便结束了在此地的参观,取了三脚架,和那几个警察友好地说了声再见,便奔赴下一个目的地Kom Al-shuqafah地下墓穴。在导游书上看它就在庞培柱附近,步行距离之内。由于我们的东方面孔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一望便知我们是来这里参观的游客,而这附近出名的也就这个景点,所以随便找一个人问路他都会知道我们想去哪里,从而把正确的方向指给我们。10分钟以后我们就顺利地来到地下墓穴遗址公园门口了。门票是20埃镑/人,学生半价。不准携带相机进入。我和L君的相机都大,藏也藏不住,被扣下了。X君的相机小,得以免过一劫,后来我们就用伊的这个相机在里头伺机偷偷摸摸拍了几张,否则白来一趟还真有点不甘心。 进去以后是一个上去和一个学校的篮球场差不多大的院子,地上都铺着水泥。左边有几口石棺,右边有一间小屋,走进去一看原来是专门盖起来保护几幅壁画的。真正的地下墓穴在院子中央那个盖着一个锥顶的竖井下面。从那里的入口沿着螺旋形的楼梯下去,就来到了中央墓室。看到了门厅上“长着胡子的大毒蛇”和“张冠李戴”穿着罗马制服的古埃及神祗阿努比斯。此外还有一格格开凿在洞穴壁上的墓穴。也就是这点东西。20埃镑的门票是贵了点,即使我们是享受了学生半价待遇,也还是觉得不值。 我们在这呆了15分钟,同样没遇上其他任何游客,等我们出来景点也就关门谢客了。 在墓穴遗址公园前是找不到出租车的,我们还得走回庞培柱公园那里找车。《国家地理之埃及》说这附近是个贫民区,果不其然,一路经过的尽是些穷街陋巷,参次而丑陋的建筑看上去和市中心的欧式洋房大不一样。门脸寒碜的烟馆一家挨着一家,恰逢埃及的周末(礼拜五),里面都是些无所事事的老少爷们在吞云吐雾。大概是下层人见过的世面比较少,我们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追过来的好奇目光。X君神经兮兮地说有人盯上伊的包了,催我们快走。其实到处都是警察,我觉得伊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 回去我们还是打车,本来我提议去坐电车的,但是X君不愿去和那些埃及穷人挤电车,L君又很是对伊迁就,我呢,刚才还批评了中国人出门在外不太讲团结,这个时候要是自顾了去,就显得太过特立独行,只好遂了他们打车。我觉得X君这种人其实最应该参加那种由豪华大巴在每一个景点门口全程接送的旅游团,而不是像我一样当背包客。 由于事先对亚力山大饮食方面的信息掌握不多,在埃及的第一顿晚餐就在Ramle(拉姆勒)电车站旁边的KFC解决。 亚历山大6点钟天就黑了。吃过饭X君说累了,自行回旅社休息。这正遂我愿。L君比较喜欢摄影,说是还想拍些城市夜景,等X君走后便和我一道开始夜游亚历山大。《国家地理之埃及》上那幅小小的亚力山大市中心图就是我们的向导。这本书还提供了一条从Cecil酒店开始的徒步线路,不过我们没完全照着走,只是把它当个参考。 尽管历史上的亚力山大大帝是出了名的同性恋,不过,今天你要是籍此对这个以他名字命名的城市滋生些暧昧想像的话,那也只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了。根据来之前掌握的资料,亚力山大没有专门的gay bar或者是露天的同志据点,所以我的漫游也就是毫无目的的,并不介意有L君在侧。 当然游人多的地方撞见同志的概率总还是比较高,比如说Cecil酒店前的Zaghlul扎古尔广场,Ramle电车站一带,据说都是当地同志喜欢抛头露面的地方,那些money boy和皮条客通常也爱往这种人多的地方扎堆,寻找那些出手阔绰的冤主,自然,是那些皮肤比他们更白、对浅棕色的地中海肤色情有独钟的欧美同志。亚洲面孔,最多能勾起他们好奇的目光,却激发不了他们的性趣。 不过这也足够让人为难的了,同志之间,最主要就是靠眼神来进行交流的,如今走到那里都有直勾勾的眼睛盯着你,自己看不上的倒还好说,一笑置之也就算了,要是遇到一个帅哥也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你,你说该怎么办呢。更因为你不是美女,所以他看着你,还愣不说话,十足一副闷骚的同志相,端的是叫人芳心大乱,举步难行。 阿拉伯世界还有这样一个特点,受伊斯兰教规的制约,女人一般呆在家里,很少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所以在街上走的,咖啡馆里坐着的,在店里忙生意的,放眼过去都是些老少爷们。老有老的成熟性感,少有少的无邪英俊,无边的男色,混合了空气中浓厚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一起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里尽情地发酵,无时不刻撩拨着你内心最隐秘最原始的欲望,激发起你最放纵最堕落的想象。走在其间,真的让人感觉欲火焚身,情难自禁。 下辈子就做回阿拉伯女人吧,--不,阿拉伯荡妇,去名正言顺地享用这些让人垂涎的阿拉伯男人。 英国作家劳伦斯.达雷尔(Lawrence Durrell)将亚历山大称为“记忆之都”,实在是恰如其分。世界上叫“亚力山大”的城市据说有40多个,但只有眼前的这座是由千古一帝亚历山大所亲手缔造。2000多年的过往岁月使它承载了太多的记忆,历尽战争和地震等自然灾害所造成的劫难,几度中兴,复又几度衰败,如今的它宛如一位迟暮没落的贵族,靠着残留的几缕记忆碎片来打发自己的风烛残年。城中心一带比比皆是的欧式建筑,就是它曾经辉煌一时的见证。 从19世中期到20世纪中期这近百年的时间里,它是地中海之滨一个繁荣的国际港口,居住着大量的欧洲侨民,“5个人种,5种语言,12种信仰。”达雷尔在其名著《亚历山大四部曲》中这样写道。多种族带来的多元文化使亚历山大的繁荣在20世纪上半叶达到了全盛时期,大批欧陆风格的建筑就是那个时代的遗留物。可惜好景难续,1952年埃及爆发的社会主义革命再度中断了其复兴的进程,大批欧洲侨民的撤离,抽干了这座城市的血液和元气,使这座命途多舛的城市又一次陷入发展的停顿,只剩下城中心一带众多年久失修,外观残旧的欧式建筑供慕名而来的游客怀古伤今。 不过,亚历山大人却似乎并未受到这感伤情绪的影响,他们是快乐的,知足的,至少,看上去如此。夜色掩盖了白天可见的沧桑,灯火点燃了这座城市的生机与活力:大街上车水马龙,影院门前人头攒动,商店里顾客盈门,食肆中座无虚席,......古老的城市此时此刻正焕发出别样的青春,呈现出不凡的魅力。 我喜欢这夜的亚力山大,喜欢它身上某种混杂了世俗和高贵的奇妙气息。 我和L君从Cecil酒店那里出发,走过Saad Zaghlul广场,拜谒了广场中央这位埃及“独立之父”的雕像,上个世纪20年代埃及人民就是在他的领导下从英国政府手中取得名义上独立的。然后来到Ramle电车站,沿着KFC前的Safiyya Zaghlul街走下去,经过历史悠久的Cinema Metro,在另一家老牌的Amir电影院前拐上了据说是亚历山大大帝修筑的Horeyya大街,然后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拐到这个城市最主要的街道 al-Nabi Danyal街,顺这条街直走到底就可以回到Cecil酒店。 但是我们看时间还早,就在有名的巴西咖啡馆前向左拐上了Saad Zaghlu街,一路走到灯火通明、人流熙攘的Orabi广场。它的南边连着Tahrir(解放)广场,北边连着滨海大道旁的希腊复兴式建筑造型的无名烈士墓。绕行广场一周来到解放广场的街心花园,这里有一尊埃及19世纪的统治者穆罕默德·阿里的骑马雕像。然后沿着这个小花园旁边的 Ahmed Orabi街向东直行到底,跨过Sidi Al-Metwali街,走上Attarine街,这里是亚历山大的古玩业中心,出售古董的商店一家挨着一家。 在它与Yousef街相交的十字路口向左转,走上几分钟就回到 al-Nabi Danyal街,经过该街据以得名的清真寺,据说它的下面埋有亚力山大的坟墓。在与Horeyya大街相交的路口往右拐,重走来时的路,经过Amir电影院前的十字路口不停往下走,在第二个十字路口往左拐就会来到古希腊-罗马博物馆,当然博物馆晚上是不开门的。 顺着正对博物馆的街道走下去,回到Safiyya Zaghlul街,然后拐进连接它和al-Nabi Danyal街的Sultan Huseen街,在这条街上岔出去的一条名为Charm El Sheik 的小巷里,隐藏着这个城市不朽的诗人Cavafy的故居。它是我明天要参观的一个重要景点。最后沿着al-Nabi Danyal街我们回到了旅馆,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半。 五个小时的徒步漫游对体力可是个不小的考验,我们的晚餐又吃得很早,走到后来还真有些支持不住。好在亚力山大街头果汁店随处可见,一大杯浓稠的混合了芒果、苹果、香蕉、番石榴等水果的shake才2埃镑,很是填肚。而纯草莓汁、纯橙汁才1.5埃镑一大杯。我更喜欢草莓汁,杯里成块可见的打碎草莓让我觉得物超所值。《国家地理之埃及》上说埃及的草莓大多销往欧洲,在本地市场上反而看不到草莓,以此作为埃及人民遭受发达国家盘剥的例子,不过看来今天这种情况已大有改观,这是颇值得为埃及人民感到高兴的。橙汁是不去皮榨的,有苦味,不如买鲜橙,像小柚子那么大,皮和桔子一样好剥,无籽,超好吃,三个一公斤,才2镑,在埃及我就靠这个补充维生素C。 但你要对这种街头果汁店的卫生条件有心理准备,顾客用过的杯子只是在店里的水龙头里冲一冲,涮一涮就放在一边留待下次使用。我在埃及吃了好几回,注意到除了本地人很少有外国人光顾这种街头果汁店。 本来我们还曾盘算着在Horeyya街上有名的Pastrodis糕点铺进点霄夜,这家1923年开业的老字号糕点铺&咖啡馆据说是达雷尔(《亚历山大四部曲》)笔下的人物经常出没的地方,导游书上说它就在Amir电影院旁,可那段路我和L君来回走了几遍怎么也找不到,倒是意外发现了也在同一条街上的亚历山大歌剧院(Alexandria Opera House)。 它藏在临街的一个门洞里,距Amir电影院有50米的距离。我们几乎错过它,如果当时不是下意识往门洞里看了一眼,光从街上看你很难发现里面居然别有天地。走过这个门洞,里面有个安静的小广场,揉和了古罗马和伊斯兰建筑及装饰风格的歌剧院就座落在广场另一头,在夜景灯的照耀下显得金碧辉煌、高贵典雅。它的真正名称叫作“Theatre Mohamed Aly”(穆罕默德·阿里剧院),不知和那个伟大的埃及君主又有些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正好有一场纪念莫扎特诞辰250周年的小提琴独奏音乐会,门票最好的位置才35埃镑(人民币49元)!最便宜的15埃镑(人民币21元)!我和L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想想国内那些近乎变态的演出票价吧,我们实在没有理由错过这场演出,尽管我们对这场音乐会的演奏家和演奏曲目还一窍不通。 音乐会8点开始,我们到的时候才7点,剧院前都还没什么人,不过售票处已经开张了。坐在售票处里的MM问我们要几等的票,当然是要最好的!要是剧场里最好的两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两个中国人,可以想见,整场音乐会的主角一定不会是台上的演奏家而是我们了。这种时候不能让他们小看了咱中国人!她递过一张座位表,告诉我们可以自选座位。就在我们对着表仔细挑选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醒说,我们这身休闲装不能入场! 什么?!我顿时傻了眼。这样的规矩我还是头一次遇上。出来旅游你还叫我准备一套三件头的西装,太不近人情了吧。于是我装出很无辜的样子向她解释说我们是来自万里之外的中国旅游者,路途遥远,旅程艰辛,不可能携带这么多衣物,希望能为我们破例一次。MM被我说动了,让我等一下,转身找来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服的中年男子,可能是剧院经理之类的人物,他看了看我和L君,还是摇摇头。 我们的情绪在那一刹那顿时跌落到了谷底,刚刚膨胀起来的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就象那美丽而短命的肥皂泡那样破碎了。其实我并不真的在乎自己错过一次难得的精神享受,只是为自己失去一次从另一个角度、层面了解亚历山大人的机会而深感惋惜。 不过,那个经理的拒绝已经让我得以窥见一点亚历山大人的性格了,就象我在上面提到过的那样,“没落的贵族”,没落是没落了,贵族的架子还是在那端着放不下呢。 但奇怪的是我因此更加喜欢亚历山大人了。 第二天
外面的天还黑着,我继续躺着没动。挨到6点半,天亮得差不多了,我起身换上波鞋,穿了件秋衣走出房间。客厅里,值夜更的埃及小伙还缩在角落里蒙头大睡,所幸进出厅堂的门没有反锁。我小心地打开,转身扣好,然后下楼来到街上,跨过马路,沿着海堤一侧的人行道往东跑去。 此刻,城市的东方已曙光微绽。晨曦中,那一湾幽蓝的海水,宛若一个还在沉睡的孩子,起伏的波涛,是它酣梦中的均匀呼吸,正有节律地轻拍着海堤,吹送来阵阵清冽沁脾的海风。滨海大道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长长的海堤上只有我一个晨跑者。如此良辰美景竟被这般冷落辜负,想着在国内那些挤满人的晨练广场,我不由叹声可惜。不过虽然埃及人不太热衷锻炼,但据我所见男人当中身材匀称和瘦削的还是占绝大多数,而妇女,除了年轻点的,肥胖的倒是很多。为什么?呆在家里养的呗。 我一直跑到亚历山大图书馆那里。这座巨大的图书馆本世纪初才落成,它的造型非常的独特,可惜游客通常很难找到合适的角度充分领略其外观设计的艺术魅力。作为亚历山大市的文化活动中心,它里面经常举办一些临时性的演出以及展览、会议等,还有有几个长期的展览,值得你花上半天时间好好参观。我事先对其掌握的资料不多,加上时间关系,好几次都只是乘着出租车从其外面的滨海大道上经过,只来得及把它匆匆看上几眼。 在图书馆附近停留片刻,我又折回向西跑去,直到昨晚来过的无名烈士纪念碑附近方才停下。恰在此时天空中霞光迸现,云霭翻腾,海湾对面的卡特贝伊要塞被初升的旭日映得红光灼灼,衬着一色的碧水长天,一幅绝美的印象派风景顿时跃然眼前,让人看了如醉如痴。 呆呆地看了好一会才想起时候不早了要赶回去。这时街上开始有了为数不多的行人,经过我身边时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眼神,好像是打量外星来客一般。经过昨天的锤炼我对这样的眼光已然习惯了,最好的回应方式当然是一个友好的微笑外加一句“Salaam Aleikum”(阿拉伯语里“你好”的意思),保准能一下拉近你和当地人之间的距离。 回到旅馆发现X君和L君已经出门了,我收拾了一下也下了楼。今天的计划是先去游客咨询中心了解去锡瓦班车的情况,如果有夜车去,那么白天可以参观Cavafy故居,古希腊-罗马博物馆,古罗马剧场,蒙塔扎宫。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吃早饭。刚才沿着滨海大道一路走来没发现有吃早点的地方,想着应该是在城里会有,便沿着Cecil酒店前的 El-Nabi Danyal街往里走去。 站在巴西咖啡馆前的十字路口正自左顾右盼,却见在里头隔窗坐着的不正是X君和L君。他们恰也见了我,招手叫我进去。他们已吃得差不多了正要走呢。X君告诉我说这里的东西不贵,比国内的都便宜实惠。在国内我可是个从未进过麦当劳、星巴克吃早餐的土包子,对这些豪华早餐的价钱毫无概念,今天既然X君这么说,便也开开洋荤,小资一回。在X君的推荐下点了一杯Capacino,一客巧克力,两片蛋糕。X君和L君也想去锡瓦,不过刚才走来路过游客咨询中心说是未开门,便决定先去古希腊-罗马博物馆,我不好意思让他们久等,便让他们先走了,剩下自己慢慢收拾眼前的东西。 磨够了时间,9点起身结帐,沿着el Nabi Danya街往回走去游客咨询中心,它就在巴西咖啡馆和Cecil酒店之间的距离中点,来的时候脑子光顾着想其他事情了,没发现。现在已经开门了。里面坐着一个MM,英语说的当然不错。她告诉我去锡瓦一天有3趟车,早上7点和10点各一趟,下午2点最后一趟。没有夜车,这多少让人感到遗憾,这意味着我将不得不把宝贵的半个白天时间浪费在沉闷乏味的公路之旅上,亚力山大市里的景点也不得不压缩了。 既然车次这么少,先把车票给落实了才比较让人放心。于是让那个MM把汽车站的地址用阿拉伯语写在一张便条上,问清楚打车去汽车站的价钱(7埃镑),转身出门到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车站而去。在那花了21埃镑买了一张下午2点去锡瓦的车票,再折返Saad Zaghlul广场,一去一回,已经耗去不少功夫,盘算一下,剩下的时间大概也只能参观市中心一带的三个景点,Cavafy故居,古希腊-罗马博物馆,罗马剧场。 于是沿着el Nabi Danya街往里走去。这会儿街上的店铺大都开张了。主要是一些经营服装、电器之类的小商店。在这里,你是找不到大型的现代化的商业购物中心的。因为市中心区的建筑过去基本都是私人公寓,建的时候就没考虑到商业用途。不过这也从另一个侧面体现出埃及政府对公民私人财产权利的尊重。想想吧,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若是在中国,早就被政府部门勾结居心不良的房地产商,以“商业开发”的名义拆成什么样了。 《国家地理之埃及》里提到的那座犹太教堂的大门,就夹在一片店面间。果然如书上所述是重兵相陈,七八个警察守在门口,气氛十分的凝重,连远远的从门外照张相都被严厉禁止。是不是里面住了位高官? 因为是昨晚上走过的路,所以很快便来到Cavafy故居。 从Cavafy故居出来,仍然是步行前往古希腊-罗马博物馆。没想到该馆正在维修,停止对外开放!不过博物馆值守的工作人员告诉我,馆里部分重要藏品目前已转移至National Museum(国家博物馆), 想看的话可以去那里。 国家博物馆?怎么又冒出个国家博物馆?!我翻了翻随身携带的两本导游书,都未提到亚力山大还有这么一个National Museum的,让我哪找去!那个工作人员英语也不利索,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就随手往博物馆下面那个街口一指,我只好带着满腹的疑窦和失望离开了。 博物馆下面那条街就是我昨晚走过的Horeyya大街,街口的转角倒是有座看起来很象是博物馆之类的建筑,但走上去问了并不是,接连问了好几个人,也都说不清,白白地耗了时间。 (回国后上网查了资料,这个国家博物馆确实就在这条长街上一处名为Al-Saad Bassili Pasha 的宫殿中,它是2003年12月31日才落成开放的,我手里的两本导游书都是上个世纪出版的古董书,自然也就没收有它的任何信息。) 看了看表,决定放弃寻找的努力,对着地图转身朝罗马剧场的方向走去。它其实就在昨晚上我到过的Amir电影院的后面,给夜色遮了去没给我发现。跨过电影院后面的马路就到了遗址公园的围栏边上了,园里面的东西都能看个十之八九,却非要兜老大一圈才寻到公园的正门进去。 园中央有一大片挖开的场子,修建于公元2世纪罗马时代的半圆型剧场就坐落在其中。30多年前它还被埋于地下的,至今在它的周围考古发掘工作仍在进行。从上往下看它小巧而精致,走下去近观才发现它实际并不小,坐六七百人都绰绰有余呢。《国家地理之埃及》上说过去亚力山大曾经建有400个这样的剧场,这个数字委实有些惊人。我想这极有可能是笔误。不过也很难说,公元2世纪正是古罗马帝国最强大鼎盛的时期,自然,败象也已初显,那就是整个罗马社会享乐之风日炽,从贵族到平民,无不以追求感官上的极尽刺激为乐事。一座城市,400座剧场,倒是很能说明这一时期古罗马人生活的奢靡无度。 整个遗址公园目前也就那个罗马剧场还成点样子,游客也屈指可数。给看守的警察一点小费(一两埃镑即可,看完再给),他会把剧场下面的门打开,让你进去参观那个幽深的通道,但除了能加深一点你对这个剧场构造的了解,里面实际没有什么东西可看的。 考古工作者还在这个遗址公园里挖掘出了古罗马时期的民居和浴室,但都残破的不成样子,而且由于挖掘工作至今还在进行,很多地方游客不能轻易涉足,只能站在高处往下看看。和庞培柱的情形一样,遗址公园处于现代化城市的重重包围中,那些突兀呆板的城市建筑时刻提醒你,要在这里临风怀古、凭栏忆旧是那么的滑稽可笑和不合时宜。 从遗址公园出来顺着街道往下走50米,左边会出现一个大广场,看地图,应该是叫Gomhuriyya Square的;右边则是el-Nabi Danyal街的起点。由于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在街口朝广场略作观望,便转身走进el-Nabi Danyal街。 连接着Gomhuriyya和Saad Zaghlul两个广场的el-Nabi Danyal街怕是城里最长的一条步行街了,在它的这一头没有什么临街的商店,一些流动商贩聚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露天集市,以出售书籍、唱片、磁带等文化消费品的为多。《国家地理之埃及》上提到的每天都有的旧书摊就在这里,好几摊呢。 正午时分的街道人流熙熙攘攘,遍洒的阳光更给这条小街凭添几分融融的暖意。置身于一拨拨擦肩而过的亚历山大人当中,心情也如这冬日里的艳阳那样明媚起来。为什么?能看到很多帅哥啊。 这么看来看去的还真给我看出点名堂,说来也挺好笑的,可以用四句打油诗概之,“男人手挽手,并肩满街走;脖上缠围巾,见面亲又亲。” 我的“双影--阿拉伯世界的男人们”相册上传后,不少同志问我,那些男人是同性恋吗?两个大男人如此亲密地手挽着手走在一起,在任何一个现代西方国家都会毫无异议地被视作同性恋行为,即使是在中国、日本这样传统文化渊源深厚的东方国家,在接受了西方价值观潜移默化的影响以后,这样的行为即使不会让人联想到同性恋,也会让人多少觉得有些古怪,因为这样的行为在今天已相当罕见了。 然而这样的现象在埃及却极其普遍。埃及是伊斯兰教国家,伊斯兰教是严厉禁止同性恋的(当然基督教也予以严厉禁止,所以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伊斯兰社会对同性恋容忍程度很低),在全世界29个伊斯兰国家中有26个是以法律的形式禁止同性恋,伊朗、沙特等国甚至将其列为死罪;只有三个伊斯兰国家没有被列为非法,埃及就是其中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埃及的同志们就因此能享受到更多的权利和自由。政府出于维护传统社会意识形态等方面的考虑,仍然会不时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对同性恋者实施打击。例如2001年在埃及警方的一次集中行动中52名同性恋者被拘捕,其中的20多名被处以3年有期徒刑;2004年一名17岁的学生因为在互联网上张贴交友公告被判处17年监禁。可见埃及并不是同性恋的乐土。 那对我们看到的现象又该如何解释?我们看到,伊斯兰社会虽然严厉禁止同性恋,但毕竟同性恋者只占总人口当中极小的比例(目前较为一致的看法是只占总人口的3~5%),而更普遍存在于伊斯兰社会里、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却是关于男女之间关系上的一些严苛的行为规范。例如,我在互连网上就查到埃及社会一些这样的“习俗”:“...男人不能随便与戴面纱的女子搭话,初中到高中阶段,男女是分开上课的。大学虽是男女混班,但男女大学生宿舍是绝对不允计异性进入的..”(这样的规定我想当然也不会仅仅限于埃及)。婚前性行为在伊斯兰社会是受严厉谴责的,那里的人们恪守“男女授受不亲”,即使是已婚夫妇在公共场合举止也不能过分亲密,比如手挽手逛街等,因为这会被视作降低男权的行为,是对伊斯兰传统的父权(男权)社会结构的侵犯。而人作为一种动物,总是有情感宣泄的需要的,既然正常的渠道被堵死,那必然会通过另一种渠道寻找出路。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在埃及男人们不分年龄大小,手挽着手出现在公共场合是道随处可见的风景了。 而且我相信阿拉伯社会里男性间同性性行为发生机率,也一定高于非穆斯林社会。根据美国著名性学家金西(Kinsey)的调查研究,成年男性中有过同性性行为(相互手淫、口交、肛交等)的比例高达30%,大大高于同性恋者在人口中所占的比例。同性性行为产生的原因很多,同性恋是一种,但更多的是因为正常的两性交往以及性发泄渠道受到抑制,如经调查研究发现,在男监,男校,军队等性别比例严重失调的地方,同性性行为发生机率就非常的高,当然这也与男性性冲动较容易产生且自制力较差的生理特点有关。 一般来说同性性行为会随着那些特殊环境的改变而消失,但伊斯兰社会里那些男女之间的行为规范却是普遍的、长期的存在,尽管缺乏实证数据,仍然可以想见伊斯兰社会中男性同性性行为发生的几率是很高的。而科学研究也指出,长期存在的同性性行为,会导致后天型同性恋的发生机率大大增加。 所以你要我回答那些手挽手的男人是不是同性恋,这还真不好说。但不管怎样,埃及社会里男人与男人之间这种表面上的亲密关系仍然是会让每一个国家的同志都羡慕不已的。 男人“脖上缠围巾”,在象美国这样的一些西方国家,如今也会被视为是同性恋的一种外在表现,就像说话带娘娘腔一样。你去找一部美国去年拍的小电影“The Dying Gaul”(垂死的高卢人)来看看就知道了(挺棒的一部独立制作)。至于这种判别标准从何而来,何时兴起,这我倒没有去考证过。不过你自己倒可以想一想,在你脑子里,关于围巾的记忆是多久以前的了?是不是和手挽手的男人一样,也益发遥远而模糊了? 男人见面行吻腮礼,在一些西方国家也是一种流传至今的习俗和礼仪,一般多见于久别好友的重逢 ,以及重要人物的引见等场合。不过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吻礼都是象征性的,极其文雅的,而象两个外形粗犷彪悍的大男人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实打实地给对方的脸颊上“嘣嘣”来那么两下子,我还是在埃及第一次得见,那生猛而惊心动魄的劲头,象是要啃下对方一口肉似的,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惊羡不已。 走在街上,无处不在的猫咪也是有得一说的。家猫最早就是由古埃及人驯化而来,埃及人对猫的感情自然大不一般,这种伶俐的小畜牲,在埃及所享受的宠爱和呵护,大概是可以和印度的牛有得一比的。古埃及人不仅将死去的猫做成了木乃伊长久保存,还专门在尼罗河三角洲附近的布巴斯蒂斯(Bubastis)修建了一座神庙,用来祭祀一位叫Bastet的猫女神。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公元前5世纪造访埃及,在他的书中就记录有当时埃及人举行庆典祭祀猫神的盛况,把它说成是当时埃及最大的节日。既然享有如此尊崇和显赫的地位,猫在埃及自然是活得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也就不怕生人,显得极为的可爱。不过出于卫生和健康安全方面的考虑,在你的旅途中对它们最好还是少招惹为妙。 午餐匆匆在KFC解决,然后回旅馆取行李。门房告诉我L君和X君9点半就已经退房走了,如果他们真是要去锡瓦的话,那么可能是赶10点那班车吧。我1点半来到汽车站。 埃及的大巴条件还可以,也是带空调和VCD的,就是老旧一点。对号入座,车票上的座位号和坐椅上的铭牌都是以阿拉伯语标识,只能由司机带了我去找。 到了我的座位一看,呀,怎么我和一个大胖子挤在一起!还是在里面!那个胖子冲我憨憨地笑了笑,费力地欠了欠身,让我把自己好歹给塞了进去。虽然空调已经开了,但坐在他旁边还是能感到他身上逼过来的阵阵热气。就这么熬上七八个小时?我转头朝后看了看,至少还空了一半的座,等车开了再换地方吧。同时我也有些后悔早上在买车票上浪费掉的时间。去锡瓦的人这么少,完全可以上车的时候再买票。 陆续的又上了几个乘客,两点一到,车准时发动了。车刚出站,我就起身抱歉地冲着大胖子笑笑,麻烦他让出个道给我到后面去。 不用说,他看见了一个大帅哥。 那帅哥可真不是一般的帅哦,白皙的皮肤,挺直的鼻梁,高贵的脸廓,贴额的浅卷黑发,一脸充满野性的胡茬,乍看过去完美得就像一尊古希腊罗马时期的雕像的复制品。不,应该说他比那些雕像完美多了,因为那些雕像是死的,他是活生生的嘛。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那双眼睛,不仅大,而且睫毛那么长那么密,远远看过去象是在眼皮上描了条浓黑的眼线,和那些古埃及壁画上的人物一模一样,电力十足!真太不可思议了! 这样的帅哥,要搁在中国早成超模了,不知有多少厂家要踏破门槛竞相聘用为产品代言人了,可惜啊,这是在埃及,一车的人也只有gogoboyz是把他狂热地崇拜着了,再看他身上这身衣裳,家境很一般的哦,而且,居然还结婚了!孩子都有两个了! 他的女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袭黑袍里在他身边坐着,后头的gogoboyz完全没法看清她长什么样,恰好那个女人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东西,脸虽然还是看不见,身材可是摆在那里了,gogoboyz看了顿时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我们的帅哥那么英俊挺拔,可怎么配了这么个身材臃肿的女人!你说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嘛!偏偏帅哥对他的女人还殷勤的很,看到女人行事不怎么方便,马上站起来把活接了过去,东西拿到了还盈着笑和女人亲了一下,直让一边的gogoboyz看得是忌火中烧,七窍生烟。 帅哥的老婆不怎么样,两个孩子却还活泼可爱。奇怪的是帅哥看上去都有三十五六岁了,孩子却还很小,一个男孩看上去只有两岁大,另外一个女孩大点,也就四五岁这样吧。埃及人好象都是晚婚晚育的模范哪。两个孩子在自己的父母身边一直闹个没休停,这不,看到gogoboyz在盯着他们一家,就把新的注意力投落到gogoboyz身上了。 哈,小家伙,没见过老外是吧。gogoboyz挑起眉毛得意地冲他们笑了一下,竟好像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鼓励,他们马上撇开自己的父母走过来了。到了gogoboyz身边忽闪着眼睛上下把他打量个不停,那作态,天真中又透着几份忸怩,煞是可爱。gogoboyz想起什么,在口袋里掏了一阵,摸出两块金币巧克力递了过去,金箔上极富中国特色的文字和图案一下子把两个小家伙吸引住了,他们不客气地接过来,雀跃着跑回到父母身边炫耀他们的战利品去了。坐在前面的帅哥老爸听了孩子们的说话,把头转过来,冲着gogoboyz笑了一下。gogoboyz顿时被电得浑身一个机灵,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连忙把脸转过一边,不敢和他对视。没想到过了一会帅哥把孩子们安顿好后居然起身走过来了!gogoboyz预感到下面要发生什么,血直往脸上涌,脑袋大的都要炸了!果然帅哥就挨着他坐了下来。 “Thank you.”帅哥侧过脸微笑着说。 gogoboyz思维一片混乱,这个时候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什么也说不出,更不敢迎着帅哥的目光看。 “Where from?”帅哥看到gogoboyz光抿着嘴笑不说话,也不看他,就又问了一句。这边gogoboyz听了却长舒一口气,感情这帅哥的英语也很不地道啊。 “Japanese?”没等gogoboyz回答,帅哥又问了。 “No,Chinese.”gogoboyz总算回了一句,又想起什么马上跟了一句“Simi”(阿拉伯语里“中国”的发音),同时也把脸朝帅哥这边稍稍转了一下,目光就和帅哥那深邃的眼睛相遇了。可帅哥的电眼杀伤力实在太大了,gogoboyz生怕他看穿自己心里暗藏的鬼胎,很快又把自己的脸偏到一边。不过他已经看到帅哥的眼珠是黑色的,而且帅哥脸上的皮肤莹润而富有光泽,像打磨细腻的大理石,根本就不像有些人说的那样鬼佬的皮肤都很粗。还有一点,他的皮肤虽然也是白的,但是不象那些因为吃肉太多而摄入过多肉红素的欧美人那样看起来红光满面。 “Oh,Simi. Jackie Cheng?” 帅哥掬着笑说道。 帅哥的逗笑并没有能进一步放松gogoboyz,他还是感到浑身发僵。唉,没帅哥的时候想帅哥,帅哥在眼前了才知道和帅哥在一起的滋味也并不好受啊。 有些你喜欢的人,就是得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太接近了总是担心自己的缺点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现在gogoboyz就是处在这种煎熬当中,帅哥不依不饶地看着他,东方人的大脸盘一定让他感到好奇。(啊,你要是对东方人的脸盘大没感觉,那就找Sideway(杯酒人生)这部片子来看看里面那个粗野的日本妹吧。她那张圆实的脸盘在里面晃来晃去,好像要把整个银幕填满的样子,怪吓人的。) 这让gogoboyz愈发的不自在且自惭形秽起来。他只好始终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了帅哥放在膝头的那双手上。好修长的手指啊,性感得没法说,gogoboyz禁不住开始想像着把它们放进嘴里吮吸会是个什么滋味了。 “Where to go? ”帅哥的下一个提问把gogoboyz从白日梦中拉了回来。 但是帅哥的回答却令他极尽失望。“Masar Matruh.” 这意味着gogoboyz和帅哥在一起的时间只有4个小时。 实际上更短。因为大巴现在开到了城外的另一个车站,上来一大批乘客,看样子能把剩下的空位全给塞满了。帅哥的女人这时候回过头来冲帅哥喊了几句什么,应该是叫他回去坐吧。gogoboyz这才看清她长什么样,也就一寻常姿色的中年妇女,说不上漂亮但也不难看,就是那身材,哎! 帅哥带着几分歉意扭头对gogoboyz轻声说了句“Bye”,便起身回到他的孩子和女人身边去了。现在gogoboyz只能隔着几排座位看他的后脑勺。忽然gogoboyz想起了什么,迅速掏出相机,趁着新上车的人找座带来的混乱间隙偷偷朝帅哥拍了两张,虽然只拍到他的一个侧影和后脑勺,但已经让gogoboyz感到很满足,因为总算是为这段旅途中的小小“艳遇”留下了点可资见证的东西。 新上来的乘客很快把剩下的座位填满了。我的旁边现在坐了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穿的也很朴素。一落座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认真看了起来,口中还默默地念念有词。我好奇了,撇眼看过去,原来是本印刷着经文的小册子。呵,这么虔诚的穆斯林。有信仰的人总是让我满怀敬畏。我把相机对准他,咔嚓了一张,他全然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 我得承认自己对宗教的了解极其有限,只记得哪位伟大领袖给我们的淳淳教导,说“宗教是精神鸦片”,细想一下似乎也很有道理。在埃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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